实物由带电粒子组成。入射到物体上的电磁波,按照洛伦兹力对带电粒子施加作用力。如前一节所述,这些力对物体中的粒子做功,使物体的能量增加。阳光携带的能量,是每个温暖晴天里人们熟悉的一部分。电磁辐射还有一种远不那么熟悉的性质:它沿波的传播方向施加力,从而产生极其微弱的压强。这种力之所以出现,是因为电磁波含有并输运动量。
为了理解某一具体情况中力的方向,考察一个入射到金属上的平面电磁波:金属中作为电流一部分的电子运动被金属的电阻阻尼,因而电子的平均运动与引起它的力同相。这相当于一个物体克服摩擦运动,一旦推动它的力停止,它也随之停下(图 16.4.1)。当电场沿正 y 轴方向时,电子沿负 y 方向运动,磁场沿正 z 轴方向。应用右手定则,并考虑电子带负电,可以看出磁场对电子的力沿正 x 轴方向,这正是波的传播方向。当 E 场反转时,B 场也随之反转,力又回到同一方向。不过,麦克斯韦方程组与洛伦兹力方程所蕴含的辐射压,远比这个具体例子更为普遍。
麦克斯韦预言电磁波携带动量。吸收电磁波的物体会受到沿波的传播方向的力。这个力对应于波对物体施加的辐射压。如果辐射被反射而不是被吸收,这个力会是原来的两倍。
1903 年,尼科尔斯与赫尔用扭秤精确测量辐射压,证实了麦克斯韦的预言。实验装置示意图如图 16.4.2 所示。悬挂在一根细丝上的反射镜装在玻璃容器内。尼科尔斯与赫尔把光照到其中一面镜子上,得到了可测量的小偏转。由测得的偏转,他们能算出作用在镜子上的不平衡力,结果与预言的力值相符。
电磁波施加在完全吸收表面上的辐射压 {p}_{\text{rad} },结果等于该波的能量密度:
{p}_{\text{rad} }=u\,(\text{Perfect absorber}).如果材料是完全反射的,例如金属表面,并且沿表面法线方向入射,那么所施加的压强是原来的两倍,因为反射时动量方向反转:
{p}_{\text{rad} }=2u\,(\text{Perfect reflector}).我们可以确认单位是正确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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