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量的概念描述的是有多少东西穿过某个给定的面积。更正式地说,通量是矢量场(本章中即电场)与一块面积之间的标积。你可以把电通量理解为穿过某个面积的电场线条数的量度(图 6.1.1)。面积越大,穿过的电场线越多,因而通量越大;同样,电场越强(用更密的电场线表示),通量也越大。反之,若把该面积转到与电场线平行的方位,就没有电场线穿过它,通量为零。
一个有助于想象这一概念的宏观类比,是把一只呼啦圈放进流动的河水里。当你改变圈面与水流方向的夹角时,穿过圈的水流会相应增多或减少。同样,穿过圈的水量既取决于水流的强度,也取决于圈的大小。再强调一次,通量是一个适用范围很广的普遍概念;例如,我们也可以用它描述照射到太阳能板上的阳光量,或望远镜从遥远恒星接收到的能量。
为了定量描述这一想法,图 6.1.2(a) 给出一个面积为 {A}_{1} 的平面 {S}_{1},它垂直于均匀电场 \vec{\mathbf{\text{E} } }=E\hat{\mathbf{\text{y} } }. 若有 N 条电场线穿过 {S}_{1},那么由电场线的定义(《电荷与电场》一章)可知 N\text{/}{A}_{1}\propto E, 即 N\propto E{A}_{1}.
量 E{A}_{1} 就是穿过 {S}_{1} 的电通量。像 {S}_{1} 这样的开放曲面,穿过它的电通量用符号 \Phi 表示。电通量是标量,国际单位制单位为牛·米平方每库仑(\text{N}\cdot{\text{m} }^{2}\text{/C})。注意 N\propto E{A}_{1} 也可写成 N\propto\Phi,这表明“电通量是穿过某一曲面的电场线条数的量度”。
现在考虑一个不与电场垂直的平面。这时电通量该如何表示?图 6.1.2(b) 给出一个面积为 {A}_{2} 的曲面 {S}_{2},它与 xz 平面成 \theta 角,在该平面上的投影为 {S}_{1}(面积 {A}_{1})。两个面积满足 {A}_{2}\,\text{cos}\,\theta={A}_{1}. 由于穿过 {S}_{1} 与 {S}_{2} 的电场线条数相同,穿过这两个曲面的通量必然相等。因此,穿过 {S}_{2} 的通量为 \Phi=E{A}_{1}=E{A}_{2}\,\text{cos}\,\theta. 令 {\mathbf{\hat{\text{n} } } }_{2} 表示 {S}_{2} 的单位法向矢量(见图 6.1.2(b)),便得到
\Phi=\mathbf{\vec{\text{E} } }\cdot{\mathbf{\hat{\text{n} } } }_{2}{A}_{2}.观看这段视频,观察当面积的大小和角度改变、或电场强度改变时,通量会发生什么变化。
讨论矢量场的通量时,引入面积矢量 \vec{\mathbf{\text{A} } }. 会很有帮助,这样可以把上一个方程写得更紧凑。面积矢量的大小应当取什么?方向又应当取什么?你对后一个问题的回答会带来什么结果?
面积为 A 的平面,其面积矢量的大小与方向规定如下:
由于平面的法向可以从曲面的任一侧指出,开放曲面的面积矢量方向需要由我们自行选定,如图 6.1.3 所示。
由于 \mathbf{\hat{\text{n} } } 是曲面的单位法向,它在曲面上每一点都有两个可能的方向(图 6.1.4(a))。对开放曲面,两个方向都可以采用,只要在整块曲面上始终采用同一方向。图 (c) 给出了几种情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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