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想气体中的粒子都以相对较高的速率运动,但它们的速率并不相同。方均根速率只是平均值的一种,许多粒子运动得更快,许多则更慢。速率的实际分布在物理学的其他领域中具有若干有趣的意义,我们将在后面几章中看到。
对单个分子而言,气体中分子运动的大小和方向都是随机的;但由大量分子组成的气体却具有可以预测的分子速率分布。这种可预测的分子速率分布称为麦克斯韦-玻尔兹曼分布,得名于它的创立者,他们依据分子动理论算出了这一分布,此后它也得到实验证实(图 2.4.1)。
要理解这幅图,必须先定义分子速率的分布函数,因为在分子数有限时,某个分子恰好具有某一给定速率的概率为 0。
我们这样定义分布函数 f(v):速率介于 {v}_{1} 和 {v}_{2} 之间的粒子的期望数目 N({v}_{1},{v}_{2}) 由下式给出
N({v}_{1},{v}_{2})=N{\int}_{ {v}_{1} }^{ {v}_{2} }\,f(v)dv.[由于 N 是无量纲的,f(v)的单位是秒每米。] 我们可以方便地把这一方程写成微分形式:
dN=Nf(v)dv.写成这种形式后,可以把方程理解为:速率介于 v 与 v+dv 之间的分子数,等于样品中的总分子数乘以 f(v)再乘以 dv。也就是说,一个分子的速率介于 v 与 v+dv 之间的概率为 f(v)dv。
现在可以直接给出麦克斯韦的结果,尽管其证明超出本书范围。
麦克斯韦-玻尔兹曼速率分布
温度为 T 的理想气体中,粒子速率的分布函数为
f(v)=\frac{4}{\sqrt{\pi} }{(\frac{m}{2{k}_{\text{B} }T})}^{3\text{/}2}\,{v}^{2}{e}^{(\text{-}m{v}^{2}\text{/}(2{k}_{\text{B} }T))}. {v}^{2} 前面的因子是归一化常数;它们确保 {\int}_{0}^{\infty}\,f(v)dv=1.,从而保证 N(0,\infty)=N。让我们着重看对 v 的依赖关系。{v}^{2} 这一因子意味着 f(0)=0,且在小 v 时曲线看起来像一条抛物线。{e}^{\text{-}{m}_{0}{v}^{2}\text{/}2{k}_{\text{B} }T} 这一因子意味着 \underset{v\to\infty}{\text{lim} }f(v)=0,且曲线具有指数尾部,这表明少数分子的速率可达方均根速率的若干倍。这些因子共同作用,使函数呈现图中所示的单峰形状。图 2.4.2 表明,温度越高,曲线越向高速率方向移动,速率范围也越宽。
当分子数相对较少时,速率分布会在麦克斯韦-玻尔兹曼分布附近涨落。不过,你可以观看这一模拟,了解质量更大的分子运动得更慢、分布更窄这些基本特征。请选用“2 Gases, Random Speeds”设置。注意底部的显示,它把速率分布的直方图与理论曲线作了对比。
利用概率分布计算平均值的方法是:把分布函数乘以待求平均的量,再对所有可能的速率积分。(这类似于离散分布求平均:把每个值乘以它出现的次数,把结果相加,再除以值的个数。积分相当于前两步,归一化则相当于除以值的个数。)于是平均速率为
\bar{v}={\int}_{0}^{\infty}vf(v)dv=\sqrt{\frac{8}{\pi}\,\frac{ {k}_{\text{B} }T}{m} }=\sqrt{\frac{8}{\pi}\,\frac{RT}{M}.}同样,
{v}_{\text{rms} }=\sqrt{\overset{\text{-} }{ {v}^{2} } }=\sqrt{ {\int}_{0}^{\infty}{v}^{2}f(v)dv}=\sqrt{\frac{3{k}_{\text{B} }T}{m} }=\sqrt{\frac{3RT}{M} }与“压强、温度与方均根速率”一节中的结果相同。最概然速率又称峰值速率 {v}_{p},,是速率分布峰值处的速率。(在统计学中它被称为众数。)它小于方均根速率 {v}_{\text{rms} }.。最概然速率可以用更熟悉的方法求出:令分布函数对 v 的导数等于 0。结果为
{v}_{p}=\sqrt{\frac{2{k}_{\text{B} }T}{m} }=\sqrt{\frac{2RT}{M} },它小于 {v}_{\text{rms} }.。事实上,方均根速率既大于最概然速率,也大于平均速率。
用峰值速率来写麦克斯韦-玻尔兹曼分布函数有时更为方便:
f(v)=\frac{4{v}^{2} }{\sqrt{\pi}{v}_{p}^{3} }{e}^{\text{-}{v}^{2}\text{/}{v}_{p}^{2} }在因子 {e}^{\text{-}m{v}^{2}\text{/}2{k}_{\text{B} }T} 中容易认出平动动能。因此该式等于 {e}^{\text{-}K\text{/}{k}_{\text{B} }T}.。通过要求 f(K)dK=f(v)dv.,可以把分布 f(v)变换为动能分布。玻尔兹曼证明,若把平动动能换为总机械能 E,所得公式的适用范围要广得多。玻尔兹曼的结果为
f(E)=\frac{2}{\sqrt{\pi} }{({k}_{\text{B} }T)}^{-3\text{/}2}\sqrt{E}{e}^{\text{-}E\text{/}{k}_{\text{B} }T}=\frac{2}{\sqrt{\pi}{({k}_{\text{B} }T)}^{3\text{/}2} }\,\frac{\sqrt{E} }{ {e}^{E\text{/}{k}_{\text{B} }T} }.该式的第一部分带有负指数,是通常的写法。我们给出第二部分,只是为了指出分母中的 {e}^{E\text{/}{k}_{\text{B} }T} 在量子统计力学和经典统计力学中都随处可见。
速率分布
第 1 步。考察所给情形,确认它与分子速率分布有关。
第 2 步。列出已知量或可从题意推断出的量(找出已知量)。
第 3 步。明确题目究竟要求什么(找出未知量)。把它们写下来会很有用。
第 4 步。把已知量换算成适当的国际单位制单位(温度用 K,压强用 Pa,体积用 {\text{m} }^{3},N 用分子数,n 用摩尔数)。不过在许多情况下,使用 R 和摩尔质量比使用 {k}_{\text{B} } 和分子质量更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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