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我们在前面看到的,当流体流入更窄的通道时,它的速度增大。这意味着它的动能也增大。增大的动能来自把流体推入通道时对它所做的净功。此外,如果流体改变竖直位置,重力也会对流体做功。
通道变窄时会产生压强差。由于压强乘以面积等于力,这个压强差会对流体产生一个净力,而这个净力要做功。回顾一下功能定理,
{W}_{\text{net} }=\frac{1}{2}m{v}^{2}-\frac{1}{2}m{v}_{0}^{2}.所做的净功增大了流体的动能。结果是,无论流体是否被限制在管道中,快速流动的流体里压强都会下降。
快速流动的流体中压强下降的常见例子很多。例如,开着淋浴时,浴帘总有个讨厌的习惯:朝淋浴间内侧鼓进来。原因是高速的水流与气流在淋浴间内形成了一个压强较低的区域,而另一侧的压强仍保持标准大气压强。这个压强差产生一个净力,把浴帘推向内侧。同样,当汽车在公路上超过卡车时,两辆车似乎在相互吸引。原因相同:汽车与卡车之间空气的高速流动在两车之间形成了一个低压区,外侧较大的压强把两辆车推向一起(图 14.6.1)。这种效应早在 19 世纪中叶就被观察到,当时人们发现两列相向而行的火车交会时会危险地相互倾侧。
把能量守恒原理应用于无摩擦的层流,可以得到流体中压强与流速之间非常有用的关系。这个关系称为伯努利方程,以丹尼尔·伯努利(1700–1782)的名字命名;他在《流体动力学》(Hydrodynamica,1738 年)一书中发表了他对流体运动的研究。
考虑不可压缩流体流过一根直径和高度都在变化的管道,如图 14.6.2 所示。图中的下标 1 和 2 表示沿管道的两个位置,并展示各点处横截面积 A、流速 v、离地高度 h 与压强 p 之间的关系。这里我们假设两点的密度相同——因此密度用不带任何下标的 \rho 表示——而且由于流体不可压缩,两个阴影体积必须相等。
我们还假设流体中没有黏性力,因此流体任何部分的能量都守恒。为了推导伯努利方程,我们先计算对流体所做的功:
dW={F}_{1}d{x}_{1} - {F}_{2}d{x}_{2} dW={p}_{1}{A}_{1}d{x}_{1} - {p}_{2}{A}_{2}d{x}_{2}={p}_{1}dV- {p}_{2}dV=({p}_{1} - {p}_{2})dV.这些功来自重力的保守力作用以及流体动能的变化。流体动能的变化等于
dK=\frac{1}{2}{m}_{2}{v}_{2}^{2}-\frac{1}{2}{m}_{1}{v}_{1}^{2}=\frac{1}{2}\rho dV({v}_{2}^{2} - {v}_{1}^{2}).势能的变化为
dU=mg{h}_{2}-mg{h}_{1}=\rho dVg({h}_{2} - {h}_{1}).于是能量方程变为
\begin{aligned}dW & = & dK+dU \\ ({p}_{1} - {p}_{2})dV & = & \frac{1}{2}\rho dV({v}_{2}^{2} - {v}_{1}^{2})+\rho dVg({h}_{2} - {h}_{1}) \\ ({p}_{1} - {p}_{2}) & = & \frac{1}{2}\rho({v}_{2}^{2} - {v}_{1}^{2})+\rho g({h}_{2} - {h}_{1}).\end{aligned}整理方程即得伯努利方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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